作夢者班/做夢者班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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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大圓滿:自圓滿狀態)

《水晶與光道》、《大圓滿》、《夢瑜伽》及大圓滿相關書籍閱讀札記

文章SW » 2012-03-10, 19:24

2009/04/16 Thur, cloudy/raining, outdoor 24-21°C, 《大圓滿》英文版:證悟者的承諾

路人兔子說「閱讀動機只是在找指月的手指」,我不是,我是在說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雖說今天不摘南開諾布,但他講的故事今天看到的,蠻合適在這兒講的。南開諾布說密續修行者利用身語意來修本尊(身體盤坐、口誦咒語、觀想本尊),有位威若巴(Virupa)是喜金剛密續(Hevajra Tantra)非常著名的修行者,突然有一天,他把唸珠扔進馬桶,供本尊的供品弄翻然後揚長而去,人家都以為他瘋了,其實很多開悟者是像瘋子沒錯。這段我們摘摘:

For years and years he applied himself to the method of transformation of Hevajra, in particular reciting the mantra of Damema, the consort of Hevajra. The story goes that one day, while he was in a state of contemplation of total clarity, he suddenly got up and threw his mala 唸珠, which he usually held in his hands while reciting the mantra, into the toilet. Then when he got back to his room, he threw the mandala offering he had prepared for the practice onot the ground and went away, never to return. Virupa had awakened, but everyone thought he had gone crazy.
At the end of the practice, one breaks the imaginary construction of the transformation process, and reaches a state of integration with pure manifestation, beyond concepts.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105)


總之很美的故事。唐望的故事則是他說他察覺到自己有一種真正的恐懼,這是一種很重要的恐懼,因為他很怕像自己父母如此這般死去。而他說他的父母的一生只為生育他,他父母的父母也是如此,他們沒有一絲一豪機會可以獲得自由,死亡輕如鴻毛。所以有小孩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小孩也不會比自己獲得自由更為重要。還有最後唐望跟卡氏說:如果最後你真的笨到無法達成任務(瞬間點亮明晰體所有位置化為火焰),你至少要保留最後一點能量回到這張公園椅來,那時無論我在哪裡,我都會想辦法帶你出來。可悲的是卡氏病逝於醫院,他連回到公園椅這個最後任務都沒達成。所以我相信唐望是達成大遷轉虹光身才能做出如此承諾。

唐望說,在他恩人的引導下,他的聚合點無可覺察,但很深入地移動了。例如有一天,不知為什麼他領悟到自己有一項恐懼。從一方面來說,這項恐懼毫無意義可言;但在另一方面,這項恐懼卻是極為重要。
「我的恐懼是,由於愚蠢,我會失去得到自由的機會,而重複了我父親的命運。
「我要告訴你,我父親的命運沒有什麼不對。他的生命與死亡就像大多數人一樣。重要的是我的聚合點移動了,有一天我明白了我父親的生與死只是輕如鴻毛,不管是對其他人,或是對他自己而言。
「我的恩人告訴我,我的父母親的生命只是為了能有我,而他們的父母親也為他們做了相同的事。他說,戰士的不同之處在於他們移動了聚合點,因此明白了他們的生命要是要他們的父母付出多麼大的代價。這使他們對生命產生了敬畏之心,這是他們的父母從來不會感覺到的。」(《內在的火焰》p. 231)
唐望從他最喜愛的長椅上站起來。他轉向我,目光明亮而平靜。
「萬一你笨得無法達成你的任務,」他說,「至少必須要有足夠的能量移動你的聚合點。回到這張長椅上,坐下來,去除思想與欲念;不管那時候我在什麼地方,我都會試著回來這裏帶你走。我答應你我會試試看的。」
然後他大笑起來,仿佛他的承諾荒謬得令人無法相信。
「這些話應該留到黃昏時才說,」他說,仍然在笑,「絕對不要在清晨。清晨使人感到樂觀,這些話就失去了意義。」(《內在的火焰》p. 232)


有關於上述那位 Virupa 成就者,他的領悟發生也是在持續修練若干年後才發生,有點像唐望說的領悟。唐望說:「領悟有兩種,一種只是口頭上說說罷了,只是強烈的情緒爆發,然後什麼都沒有。另一種則是聚合點移動的結果;伴隨而來的不是情緒,而是行動。只有當多年之後,戰士經由使用而使聚合點的新位置牢固之後,情緒上的領悟才會發生」( 《內在的火焰》p. 230)。
 
【2009/08/09 增補】什麼叫「情緒上的領悟」?我查一下原文。

He said that realizations are of two kinds. One is just pep talk, great outbursts of emotion and nothing more. The other is the product of a shift of the assemblage point; it is not coupled with an emotional outburst but with action. The emotional realizations come years later after warriors have solidified, by usage, the new position of their assemblage points. (The Fire from Within)

意思是說戰士還是會有情緒上的領悟,譬如唐望隨後講的他深層的恐懼會跟他父親一樣喪失追求自由的機會,或是像卡氏在《戰士旅行者》知道飛影掠食我們的意識,很感傷自己的父親連一點機會都沒有。唐望或者是說這時的領悟才是真實的,也是一種大悲心的體觸。換句話說,大部分人沒有達到某種修行程度(聚合點移動到新位置且牢固)的慈悲感懷都是虛假的,只是「口頭說說然後什麼都沒有」。

南開諾布仁波切在 2009/05/17 網路開示中提到:大乘佛教行者練習觀想眾生的痛苦以產生悲心,他提到自己看到錄影帶中達賴喇嘛在印度給予開示時,開頭講到世間有無量的眾生便已哭泣,過了一會兒才繼續。所以說有那樣的修行才能自然流露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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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SW » 2012-03-10, 19:33

2009/04/19 Sun, cloudy/sunny, indoor 25.9°C 《大圓滿》英文版:「看見能量」

先摘一段藏密版「看見能量」。

When we find ourselves in contemplation, this doesn't mean that our impure vision just disappears and pure vision manifests instead. If we have a physical body, there is a karmic cause for that. We just need to be aware of it. If we have a vision of the material, physical level of existence, which is the cause of so very many problems, we need to understand that this vision is only the gross aspect of the colors, which are the essence of the elements.
Water, for example, is the material manifestation of the color of white, the essence of the element water, which has become what is is for us in its substantial, material form through our karma and our ignorance. When we finally discover the principle of this manifestation into material forms, however, we can reverse the process, so as to cause water to return to its subtle state as luminous essence. The principal means to accomplish this reversal is through contemplation, bringing about the reintegration of one's own energy with that of the material dimension.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107)


《自悟自性之歌》,有篇卡盧仁波切的法嗣波卡仁波切寫的〈我的上師〉中說到,「他不但見到萬法性空,而且了悟萬法的顯現正是如夢幻所現一般。何以知之?從仁波切處處顯示對於任何事物皆無執著中看出。」(p. 84)碰到成功或艱難或不幸的事情,縱使情況變得越來越糟乃至不可收拾時,卡盧仁波切依然保持愉快而又平靜的心情,絕不會顯得心煩意躁。他只如實地面對現狀而不顯得沮喪抑鬱。所以這才是對空性有真正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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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SW » 2012-03-10, 19:38

2009/04/21 Tue, cloudy, outdoor 23-21°C, 《大圓滿》英文版:「明體顯現」

我在查「本尊」的說明資料,不是很多,最清楚的還是《心與夢的解析》的註釋:

修本尊(chosen deity):在佛教的密續裡,個人密續修持的專修本尊稱之。金剛乘對這類的本尊有極為詳細的描繪,一般來說,對於特定本尊的禪修是要幫助修行人主動控制自己的生命能量(氣),因而促發他能領悟自心的「淨光」本性。(p. 241)
 
法王:或許我們因此可把這些人視為具有較高程度的自我觀照。在睡夢的狀態中,顯然有一種心識的形態可讓人進行某種修行。舉例來說,可以進行本尊瑜伽,這是一種金剛乘修持;或是培養自己的慈悲心或觀照力。

化睡眠為修行
法王:我們除了在清醒時可修行之外,如果在睡覺時也能運用心識來達成完善的目標,那麼修行的力量將會整個提升。否則晚上至少有好幾小時都被浪費掉了。所以若能將睡眠轉化為對修行有正面作用的過程,就可好好利用它。經續派的方法是在睡前試著生起完善的心智狀態,例如慈悲心,或是對於無常或空性的領會。
關於如何轉化睡眠、使它完善的方法,經續派有許多教導,但似乎並未特別說明如何把夢境轉為完善的的技巧。
另外也有一些關於如何用夢境的微象來判斷修行境界的參考書籍。這和彼特昨天提出如何認識預言式夢境的問題有關。如果夢中的微象只出現一次,便不具重要性,不過當這些夢境一再出現,就值得加以注意。
接著我們談金剛乘與四部密續。在較為次級的三部密續(事部、行部、瑜伽部)裏,儘管討論到好夢和惡夢、吉祥和不吉祥的微象,卻沒有特別說明如何於夢境中修行。但這三部密續有講到修行人透過自己主修本尊的禪定瑜伽,可提升作夢狀態的澄明性。(《心與夢的解析》p. 120)

法王:整個壇城本尊的表現方式源自於印度,自然有著印度文化的影響。(因此)一位西藏的卓越學者格西更敦群培說到,那些代表佛陀極微細身的報身,都被繪成穿戴印度國王皇冠與裝飾的樣子。一般來說,若是您想說明報身的真正本質為何,這是一種純然完美而絕對尊聖的身形,然而一旦這種陳述與特定文化相關,人們自然會看看周遭,盡力想像所謂的完美身形是什麼樣子。
不僅如此,報身是一種色相身,也就是具有形象的身體。以此基礎來說,報身的顯現應該是對大家來說都合宜的樣子。報身並非有某種內在而自主的形體,這是從他人的觀點來得到見證的形體,只是個相對的顯現。(p. 228)
法王:有關中陰狀態看到寂靜與忿怒外相的本尊(中陰文武百尊),這種特別詳盡的描述,完全是針對遵循藏傳佛教寧瑪派法門的修行人而言。因此並非所有西藏人都必須會在中陰狀態經歷到相同的視覺模式。(《心與夢的解析》p. 229)


沒了,差不多這樣。但由於一般說法是本尊是證悟眾生的報身形式主要是來幫助人,這個我們暫擱一邊,因為同樣的,對於沒有此類信仰的人而言,幫不幫助人就得回到第一條註解:「對於特定本尊的禪修是要幫助修行人主動控制自己的生命能量。」我們也可以說唐望巫士藉由移動聚合點來到知覺界限的做夢位置,由看見「人類原型」,促發他能領悟自心的「淨光」本性:那就是「看見人類明晰球體」,也就是「明體顯現」。

今天依主題繼續往下探勘。為什麼我說人類原型極可能是藏密本尊呢?衝著兩句話,一中一英來作串聯。堪布雅嘎傳記:

那一年,上師給索甲喇嘛師徒及阿旺丹增師徒詳細講述前行,我也趁此良機聽聞了一次前行並作了筆錄。此後的修行過程中,自覺內心隨外境而轉的狀況有了(一定程度的)緩解,無論觀察修還是安住修,都變得輕鬆自然。沒過多久,自心即完全專注於禪定狀態,觀和住都蕩然無存。於自性明空境界之中,自然放鬆,接著一切顯現都變成了明點。再後來,明點也消失於禪定之中,任運現出無任何顯法之境。

我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上師,他聽後就說:「我不清楚,也許是阿賴耶識。」我自己也覺得應該慎重一點,於是就把修前行時觀修的所緣相一一敏銳地觀想出來。結果觀想越是緊密,反而越能坦然進入無念無顯之境界。我又將這種情形告訴給上師,他依舊說:「我不清楚。」

後來上師在傳授正行引導中「分辨心與覺性」時才解釋說:「這個覺性呀,在你修前行時就向我問及的像無現定般的境界,其實就是!當時沒給你加以指明,是因為擔心如此行事會對你不利。俗話說:『非時洩密修法,連狗都不如。』」(丹增嘉措活佛,《堪布阿瓊仁波切密傳》)


何以說跟人類原型有關呢?其實不是直接相關而是跟唐望描述的「看見人類原型的位置十分接近做夢體與知覺界限的位置」有關。再按知覺界限的描述:「當聚合點移離習慣位置,抵達了某種深度時,它會打破一種界限,暫時打斷了聚合點配合放射的能力。」打斷聚合點配合放射的境界應該就是「無任何顯法之境」,其不屬於「第一注意力分類清單中的一部分」。

至於阿瓊仁波切的老師說這就是覺性,南開諾布仁波切說:「Clarity does not belong to our reasoning mind(即分類清單)but to the pure presence of the primordial state.」(Dzogchen: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108)加上本篇開頭所述有關本尊註解的部分,是故可以勉強把「知覺界限與人類原型」,與「無顯法之定境與本尊修持」拉上一點關係。至於親見本尊就只能當做藏密版卡斯塔尼達的神話故事了,但還好藏密本尊修持並不將自己自外於本尊,而是修到自己與本尊無二無別,基本上我想唐望應該可以接受的。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唐望自己說了一個竅訣,為什麼卡氏這次親見本尊——人類原型——需要先回憶起他的形像呢?就好像藏密行者在從事本尊修法時必須牢記其一切細節。

「人類的原型是在有機生物的巨型能量帶中一團巨大的放射。」他說,「它被稱為人類的原型是因為它只出現在人類的能量繭內。(是故名之為本尊。)
「人類的原型是巨鷹放射中看見者能去直接看見,而不會傷害到自己的部分放射。」
他停頓了許久才再開口。
「打破知覺的界限是意識控制的最後一項任務。」他說,「為了能夠移動聚合點到那位置上,你必須儲存足夠的能量,踏上重新發現的旅程,回憶你曾經歷過的一切!」
我試著回憶起人類的原型,但沒有成功。我感到極為挫敗,不久變成了真正的憤怒。
唐望不為我的憤怒所動。他正經地說,當聚合點對遵從命令感到遲疑時,憤怒是正常的反應。

「要花很多時間,你才能瞭解,你的命令就是巨鷹的命令。」他說,「那是意願控制的精粹。在這同時,命令自己不要焦躁,甚至在最疑惑的時刻也是如此。要很久時間才會被聽到及服從,就像是巨鷹的命令。」(《內在的火焰》pp. 294-295)


「你的命令就是巨鷹的命令」,這是唐望傳承修行的口訣,有沒有很類似我們摘前本南開諾布仁波切的本初覺性普賢王如來在說話?還有一個關鍵字唐望也提到清明,「夠清明,才能去觀察他們所看見的。」(p. 302)此句正好呼應南開諾布仁波切的「Clarity belongs to the pure presence of the primordial state.」

接下來便進入第十七章「做夢體」的旅程,因為解讀「人類原型的位置十分接近做夢體與知覺界限的位置」,還剩一個做夢體沒講到。為什麼這句話這麼重要?唐望說:「做夢體及知覺的界限是聚合點的位置,這項知識對看見者的重要性不下於現代人的讀書與寫字。兩者都是經過多年努力的成果。」(p. 306)我們最好謹慎地查一下英文有沒有翻譯錯。

He said that the dreaming body and the barrier of perception are positions of the assemblage point, and that that knowledge is as vital to seers as knowing how to read and write is to modern man. Both are accomplishments attained after years of practice.

不錯,魯宓翻對了,兩者都只是聚合點的位置,換句話說禪定也是聚合點的位置。禪定的 vision 也是聚合點的位置:

It is important to maintain one's presence in contemplation, without correcting the body, the voice, or the mind. One needs to find oneself in a relaxed condition, but the senses must be present and alert, because they are the gates to clarity. (Dzogchen: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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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Dzogchen》(大圓滿)

文章SW » 2012-03-10, 19:41

2009/04/28 Tue, sunny, outdoor 26-21°C, 《大圓滿》英文版:three transmissions(1)

南開諾布仁波切這本《大圓滿:本自圓滿狀態》進入第四章傳承的重要(The Transmission):

In Dzogchen, however, realization is not only considered to be attainable in one lifetime, but the "Great Transference into the Body of Light" 大遷轉虹光身 is also spoken of. This particular realization, which was actually accomplished by master such as Padmasambhava 蓮花生大士 and Vimalamitra 毗瑪拉密札, and by Tapihritsa in Bon tradition, involves the transference or reabsorption, without a physical death, in the course of which realization the physical body disappears from the sight of ordinary beings.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61)

要不將大遷轉虹光身跟唐望傳承巫士化為意識火焰離世放在一起想,確實很難,因為兩者講的明明是一樣的事情。我們可能還是要摘段《內在的火焰》的結語:

他一再重複著,意願的控制開始於自己給自己的一個命令。然後命令被重複,直到它成為巨鷹的命令;最後當戰士到達內在寂靜的時候,聚合點就會根據命令而移動。
如此的控制成為可能,他說,對於看見者是極為重要的課題。對於新看見者而言,這表示拒絕成為(巨鷹的)食物,這表示把聚合點移動到一個特定的做夢位置,好逃離巨鷹的吞噬,那位置被稱為完全的自由。
新看見者最幸運的一個選擇,是絕不容許他們的聚合點永久地移動到任何位置,除了強化意識之外。他們發現答案不只是去選擇另外一個世界赴死,而是去選擇完全的知覺,完全的自由。
「新看見者會被釋放配合的力量所燃燒,」唐望繼續說,「籍著意志的力量,經過一輩子的完美無缺,他們使意志的力量變成意願。意願是所有琥珀放射意識的配合,所以可以正確地說,完全的自由就是完全的意識。」
「這就是你們都要去做的嗎,唐望?」我問。
「我們當然要這麼做,只要我們有足夠的能量。」他回答,「自由是巨鷹賜予人類的禮物。不幸的上,很少人能瞭解要接受這項偉大的禮物,我們所需要的只是足夠的能量。
「如果那就是我們所需的,那麼不管任何代價,我們都必須成為能量的小氣鬼。」
說完之後,唐望使我們進入日常意識狀態中。在黃昏時,帕布力圖、奈士特及我跳入了深谷中。而唐望和其他 nagual 團體成員被內在的火焰所燃燒,進入了完全的意識狀態中,因為他們有足夠的能量,來接受那不可思議的自由贈予。(《內在的火焰》pp. 334-335)


開悟跟大遷轉虹光身都是一個特定的做夢位置,所以怎麼能說做夢不能究竟呢?活的時候不能究竟沒關係,死後再接再厲:

If one does not succeed in realizing this Body of Light in one's lifetime, one can realize it after one's death, as has happened to many practitioners of Dzogchen in Tibet in recent times.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62)

南開諾布仁波切仁波切說開悟或覺悟不是只靠某些大圓滿特定法門,同樣主要必須基於來自上師的傳授。傳授包括口耳(oral)、表意(symbolic)與直指(direct)教授。他還說在大圓滿傳承裡,儀式與灌頂並不像密續傳承那樣不可或缺,「The real meaning of initiation is transmission of the state of knowledge, and this can take place through just the giving of a simple explanation. Everything depends on the disciple's capacity to understand.」(p. 62)

前天秋竹仁波切在全德中心講課時,說有些人嫌他講得少,他說他也可以滔滔不絕地講個五個鐘頭,從小乘到各派說法講一遍,但除了讓我們聽不懂外沒有什麼幫助,不如每次講少少的而我們都能瞭解比較重要。他說他怎麼講他高興,他有他的計畫,我們管不著。是啊就是像媛芝這種心態的弟子覺得每次來虛此行,我一點不覺得,我認為師父在場我就有收穫。

其實這本書都是一樣的觀念反覆提及,我已經看到 130 頁了,你瞧接得剛剛好:

A master teaches through the three transmissions, direct, symbolic, and oral. But oral transmission doesn't only take place in the moments in which the master is formally seated in a room with hundreds of persons before him, to whom he is explaining various theoretical aspects of the teachings. The master can transmit the state of knowledge at any moment, and any conversation or advice he may give is part of the oral transmission.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129)

拿口傳耳(oral)來講,藏語口耳傳我們台灣弟子哪會聽得懂?但就跟上靈氣課時一位學員問王靜蓉問題,但她記不起王靜蓉的回答想請她再說一遍,王靜蓉說你的身體已經聽見了,一樣意思。口傳也沒有一定是要心智來聽懂一種我們熟悉的語言,因為發生作用的不是聽得懂這件事,嗯這樣講起來是說給能量體聽的,能量體比快譯通還厲害不止精通八國語言,它是聽能量振頻,大概這意思。我想師父說講五個鐘頭,那不是詹杜固仁波切的專長嗎?哦,好險我師父不是他。時間不夠先看看什麼叫口授或口耳傳:

The oral transmission includes both explanations given by the master to bring the disciple to understand the nature of the primordial state, and methods of practice to enable one to enter into the knowledge of the state.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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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SW » 2012-03-10, 19:45

2009/04/29 Wed, sunny, outdoor 27-22°C, indoor 24.0°C, 《大圓滿》英文版:three transmissions(2)

《大圓滿:自我圓滿狀態》全書閱畢,從 03/29-04/28 剛好一個月整,真高興要換一本看了。昨天談到上師的傳授有三種方式,第一種是口傳、第二種是象徵,第三種是直指教授,我有點跟傳承三方式搞混:心意、表達跟口耳還是怎麼說的?就是從(法身)普賢王如來傳給(報身)金剛薩埵是心意相傳,金剛薩埵傳給極喜金剛是表達,極喜金剛是第一位人間祖師從此爾後就是口耳相傳。

反正象徵教法就是拿象徵品秀給弟子看,以便傳遞本初狀態的知識。這裡舉的例子是水晶,其他還有利用故事、寓言(parables)、謎語(riddles)。灌頂時師父是有用過水晶,不過我們完全沒有注意到,「which are shown to the disciple by the master in order to transmit knowledge of the promordial state」。故事是聽很多,寓言有一些但謎語沒聽過。接下來是直指教授,最出名的例子莫過於帝洛巴對那洛巴的一擊:

The direct transmission comes about through the unification of the state of the master with that of the disciple. An example of direct transmission can be found in the story of the awakening of Naropa, the famous Indian mahasiddha 大成就者, who was a disciple of Tilopa.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63)

那洛巴是那爛陀寺很有學問的僧人,但始終只停留在智性上學派層級,而沒有真正的活在所謂的知識狀態(這裡南開諾布仁波切跟唐望都稱這樣的狀態才是真正的知識)。後來他離開到西藏因為根據他的靈視(vision)將有一位上師可以讓他覺醒。花了很長時間探尋這位上師皆毫無所獲,一天他意外遇到 一位漁夫自稱帝洛巴,看到他邊煎魚邊將魚捻起復活後扔進水裡,那洛巴一見便升起極大的信心,因此跟隨帝洛巴許多年。「Throughout this whole time he received no teachings whatsoever, but Tilopa continually put him to the test of various acts of self-denial.」

One day, when master and disciple were in a mountain cave, Tilopa asked Naropa to go down into valley to get him some water to drink. Naropa, despite the sultry heat, after expending a great deal energy, managed to climb back up with some water. As soon as he saw him Tilopa took off one sandal and struck Naropa on the forehead with it. Naropa fell down, stunned. When he came to his senses once again he was greatly changed; knowledge had been awakened in him. But this was not a miracle carried out by Tilopa. For years and years Naropa had made a continual self-sacrifice, preparing himself to receive transmission.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64)

所以南開諾布仁波切說,教法的傳授(transmission)不僅是介紹(真正)知識的狀態,同樣也是「in its function of bring about the maturing of the transmission」(p. 64),直到達到證悟為止,意思是說拿灌頂為例,每次灌頂上師會為弟子引見自心本性,但不是初次灌頂弟子即能領會,所以需要一再接受相同的灌頂,直到見到心性為止。

For this reason the relationship that links master and disciple is a very close one. The master, in Dzogchen, is not just like a friend who helps and collaborates with the disciple; rather the master is himself or herself the path. This is because the practice of contemplation develops through the unification of the state of the disciple with that of the master.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64)

今天可能有講故事,比較有趣一點。讀原文書也不錯,可以練習英文,況且說真的比中文的容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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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SW » 2012-03-10, 19:47

2009/05/01 Fri, sunny, outdoor 29-23°C, indoor 25.9°C, 《大圓滿》英文版:The master is the gateway to knowledge

前天講完那洛巴的故事,主要是說以上師為道,但我開車回程時想找其他適合我的上師,因為什麼叫根本上師呢?你可以有很多上師,但為你引介自心本性的那位稱為根本上師(root guru),也是最重要的上師,也就是指導教授的 major 首席,所以我為什麼不能同時擁有其他的上師呢?

這期新札記講到王靜蓉說某些生命中的事件是一道門,透過門我們就要回家了,這裡南開諾布仁波切說:「Yeshe Tosogyel alone paid homage to Pamasambhava 蓮花生大士, because she had understood that the master is the root source of manifestations .」

The master is the gateway to knowledge for the disciple, and his or her transmission is always present in a practitioner's life. One can receive teachings from various masters, without any limits, but usually there is one particular master who causes the state of knowledge to arise in a given individual, and this master is known as that individual's "root master".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65)

現代工商社會要像傳統那樣追隨一位上師,隨侍在側可能不大容易,我也懷疑一般台灣學密的是否都有根本上師,還是只是一般上師?因為照南開諾布仁波切說法,根本上師或主要上師必須是 one master in particular who open the door to knowledge for us。以南開諾布仁波切自身為例,他的根本上師並非給予他教法及灌頂的上師,強秋多傑似乎從未給予他任何教法與灌頂,「In fact he was actually teaching me to break out of the cage I had constructed for myself.」(p. 67)南開諾布仁波切不只在一本書裡提及大圓滿成就者的低調行事風格,甚至只有死後獲得虹光成就,人們才注意到他們是如何的修行高深。

Many Dzogchen practitioners are like simple people, who even if they show no external sign of it, possess real knowledge. The Body of Light is the supreme realization of Dzogchen. Its function is different from that of a Sambhogakaya manifestation, because a being in a Body of Light can communicate and actively help others being absorbed into its luminous essence, continues to live as an aggregation of the elements in their subtle aspect. Manifestations of the Sambhogakaya, on the other hand, are passive, because they depend on the beings who enjoy the vision of them.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71)

我好像摘過了。這章差不多這樣,內容都差不多一再重複。睡前我把《普賢上師言教》拿出來從頭看,事實上我看好幾個版本了,中午讀的《Dzogchen Teachings》第二章又從佛陀的苦集滅道開始講。我想修行者終其一生專注於修行然後解說輪迴,好像下輩子換了個人格也沒感覺或者不是「我」在感覺,就跟朋友寫給我的信說:「就算有輪迴我也沒感覺」。好像真是這樣,既然沒感覺那解脫與否也不重要了?那真是比說人世是空還令人消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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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SW » 2012-03-10, 19:49

2009/05/03 Sun, sunny, indoor 25.8°C, 《大圓滿》英文版:one can overcome all hindrances in an instant

繼續本章 The Importance of Transmission。南開諾布仁波切說了悟或覺悟不是什麼可以建造的東西,也不倚賴個人的行動與努力;成為了悟的狀態(being realized)意指克服個人的暫時的障礙(provisional obstacles),到此終點從自己上師獲得的教法會起最大的助益。南開諾布仁波切還講到以大圓滿來看消除業障是永遠淨除不盡的:

In Dzogchen, the path to overcoming obstacles can be very rapid because, through the transmission, one can easily develop the state of contemplation. From our limited point of view, we can get discouraged thinking that to purify our karma will take many lifetimes. If we could actually materially see our accumulated karma, the good karma might seem like a small rock, compared to a huge mountain of negative karma.

But karma is not in fact a material accumulation, and does not depend on externals; rather its power to condition us depends on the obstacles that impede our knowledge. If one has the presence of the primordial state, one can overcome all hindrances in an instant.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p. 71-72)


這點實在太重要了,如果我們肯花同樣淨除業障法門的時間拿來發展禪定的能力,觸及自心本覺的時候,萬般障礙皆自消除,根本不用費時去淨業除障。還有一點持咒其實是密續的本尊修法,大圓滿行者無須整天念念、整天有詞,我想這是很不同的方法,我不想被這些永遠念不完咒語次數打敗並限制住我所有的時間。因此我很贊同南開諾布仁波切的教法,對大圓滿有興趣的人即刻開始直指教授,不用等四加行完成,若真的發展不出來再回頭做四加行,因為時不我予,你說我唸完十萬遍百字明業障就清乾淨了?搞不好造業的速度比清的速度還要快呢。

The base, at the level of the individual, is like the space inside a clay vase, which, even though it is temporarily limited by the shape of the vase, is not different from the space outside, surrounding the vase. This void condition which is like empty space is called the essence and it is beyond all concepts. But in it there is a continuous clarity that manifests in the individual's thoughts and various aspects of energy; this clarity is the state of presence, which is like a sun arising in the sky.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p. 72-73)

以上又是從 essence, nature, energy 來說明,沒有提到 nature 這個字,但是 nature 就是明性。我覺得我個人的偏好是 clarity,這份明性是我出現如此多夢的能力,也是我能量的展現,如果我能從這裡下手會比較容易。

The light of the sun is the manifestation of the clarity of the sky; and the sky is the basic condition necessary for the manifestation of the sun's light. Similarly, every individual's state of presence is unique and distinct, but the void nature of the individual is universal, and common to all beings.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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